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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科普寫作

        ——答出版社及吳先生采訪(大要)

        中國科普作家協會 薛殿會 2021-03-09 08:54

        1、我在大連解放前的個人經歷

        我1926年11月25日出生在一個由山東沂蒙地區“闖關東”來大連落戶的破產農民家庭。

        那時,日本在日俄戰爭中戰勝俄國、由沙俄手里接替管理大連地區(當時叫“關東州”)已十多年,正開始把這里開辟為日本的殖民地。我父親要飯補貼盤纏,只身來到大連,來到后歷經到碼頭當“卯子工(計時工)”、與人合租拉洋車(人力車)、到日本人家做傭工等吃飯養家,生活基本上是貧困而不安定的。

        當時我家住在現在的勝利橋東面火車道旁斷崖南邊一個叫“后馬道”的棚戶區里。住在這個棚戶區里的幾乎全是山東來的破產農民,大部分人都目不識丁,愚昧落后,生了病請大神,叫魂兒,男女結婚講屬相,與現代文明生活格格不入。

        我父親和母親就在這個棚戶區里結婚,生下我們一代。他倆都是文盲出身,但是都不甘愚昧,自己刻苦自學,又教我們讀書,特別是送我和大我一歲的大哥到棚戶區內的一個“私塾”里讀書。我7歲時在這里學了“辛亥革命”后新編的教材,得到初步啟蒙,因此相信科學,抵制周圍的愚昧迷信。十幾歲時就經常招來周圍的小孩子給他們當小先生,宣傳自己知道的科學知識。

        到了9歲,我進了“公學堂”,在這里接觸了“理科”(自然科學)課程。除了系統的知識之外,我和大哥都迷上了科學知識。我們從挑擔收廢品的人那里發現了一本日本人讀的《小學生科學》雜志,上面有科學知識、科幻故事,圖文并茂,我們讀得如醉如癡,以后就到處翻廢紙堆,遺憾的是再沒找到第二本。但撿到的半面廢紙卻給我們提供了收集科學知識作筆記的條件。我們訂了不少本子,起名“智要”,把接觸到的零星科學知識,不管淺的、深的,隨時隨地記錄下來。這樣得到的知識雖然不系統,但是都能弄通弄懂,于是我們進入了提高自己科學知識素養的時期。我倆經常圍繞自己收集的知識進行討論,從簡單的天文-地理知識,直到愛因斯坦的“四維空間”、“質能方程”等,無所不談。

        六年制的“公學堂”畢業以后,我們都沒上正規中學。大哥薛金會到“滿洲電信-電話公司(簡稱‘電電’,日本企業)”的“職工養成所(培訓學校)”接受有補貼的培訓,畢業后當了這個“電電公司”的職工;我則到國際運輸公司(日本物流企業)當后勤職工。大哥推薦我參加日本國內辦的函授學?!按笕毡灸7吨袑W會”學習。我利用業余時間讀了一個時期,不久這所函授學校倒閉了,我把這所函授學校的全部教材買來,把課程中的數學、外語和生物、博物、物理、化學等教材單獨拆下來分別訂本,反復研讀。

        大哥后來在“電電養成所”畢業,升入進一步培訓高級職工、有工資的“高級職工養成所”,畢業后成為這個公司的技師,分配在承德市。他每月領到的工資除生活費用外,全買了書。后來他調工作到長春,把幾千本書籍全寄回了大連的家里。這些書籍囊括了古今中外,日文的很多是科學著作,有達爾文的《進化論》、法布爾的《昆蟲記》,還有一些通俗的科學讀物。我來不及一一閱讀,這時已經是日本侵華戰爭戰敗投降的前夜了。

        2、我在人民解放戰爭時期的科普活動

        1945年8月15日,日本天皇發表“終戰”詔書,我在意識到自己成為了祖國的主人的同時,下決心為國家和人民貢獻自己的聰明才智,提高中國人的科學素質。

        年尾,大連市成立人民政府,教育局廢除日本殖民地時期的教材,成立教科書編輯委員會編輯自己的小學教材。我經人介紹,到這里工作,而且恰好做了“自然科”的編輯。我胸有成竹而且獨占鰲頭,列出了這套自然教材的內容大綱,受到了局長盧正義的賞識。不久,旅-大-金三市-區上面成立關東公署,公署決定小學教科書一律使用解放區的課本,大連市的教科書編委會解散,我被留用為教育局的公務員。

        這時國內解放戰爭開始,旅大地區因為有蘇聯駐軍,成為國內唯一的和平地區。當時國內大后方一些文化界人士如林漢達、趙則誠、陸維德、杭葦等陸續來大連暫住。這期間我一度被關東公署教育廳臨時借調,參加公署請杭葦和十幾位人士成立的教科書編輯部,我擔任的是插圖繪制工作,還沒用上科學知識。

        工作結束后,關東公署成立關東高中,這個高中分為師范部和中學部兩部,我被調任為師范部教師,以現任小學干部和骨干教師為對象,培訓他們加深-加寬教材的知識,準備回校領導教師提高教學質量。我擔任自然課教師,有了傳授科學的機會。我在自然課堂上講天文,大談對宇宙的“蓋天說”和“渾天說”;講生物則大談“蛋白質”和“細胞”-“核酸”,學員紛紛反映“聽不懂”,使我深深感到科學教育中通俗化的必要。

        1948年初,教育局為小學生創辦《新少年報》,我因為另有任用,沒能負責編輯這個小報,但從創刊起就做了這個小報的特邀撰稿人。我每期都為它提供一篇科普小文,如“玻璃為什么出汗?”“金魚是蠶子變的嗎?”“禿尾巴老李是怎么會事?”等等。

        與此同時,我還在當時的《關東日報》副刊上發表過“娘娘燈”、“憑靈現象”等科普小文,國內出版物中也有轉載。

        我的所謂“另有任用”,是新學期開學時,教育局決定利用西崗區歡勝街的三所學校校址集中的有利條件,成立統一的“實驗小學”,分低、中、高三個部,實驗“北方話拉丁化新文字”教學,我擔任高級部的主任。從新文字注音到代替方塊漢字,進行了教學實驗。

        1949年大連市開展識字運動,盧正義局長讓我編寫識字課本和識字學校畢業后繼續提高的文化課本。文化課本是分學科的,其中的《語文課本》和《自然課本》是我編寫的。后者的內容是小學“自然”課程中各科學領域的基本常識,也是公民應當具備的自然科學知識基礎。

        3、關于《宇宙旅行》的寫作

        我寫《宇宙旅行》有著特殊的機緣:上節提到,1947年,國內文化界人士來大連,那時有幾位前輩成立“光華書店”(后來改為“生活-讀書-知識三聯書店”),準備組織出版《新中國少年文庫》。一位朱澤甫先生為書店組稿,他經教育局介紹找到我,要我為《文庫》寫一本科普讀物。我覺得義不容辭,而且實際已經胸有成竹:第一,我很早就意識到,破除愚昧迷信要從普及天文知識入手,但首先要解決通俗化的問題;第二,我在大哥寄來的書籍中發現有一本日本人光川久寫的《宇宙旅行》,覺得這才是普及天文知識的最好形式。但對原書的內容覺得很不滿意,心想要是我寫,我會用另一個寫法。

        恰好朱澤甫先生來要求我寫科普讀物,我就決定按自己的想法另起爐灶寫了《宇宙旅行》。

        我撰寫《宇宙旅行》除了參考上述光川久的原書之外,還大量引用了山本一清的《初等天文學講座》。我在書中采用的照片是從山本一清書上剪來的,圖片如“四季星空圖”之類,大都是我收集資料自己繪制的。

        因為許多資料都是日文,最大困難自然是日語專用名詞如何準確地譯成對應中文的問題。在編寫校閱過程中,我隨時參閱國內出版的有關書籍如《談天說地》等。但就是這樣也難找到理想的譯法,因此直到出版了還殘留著一些例如把“火衛一”說成“底莫斯”、“火衛二”說成“花葩斯”的情況。

        現在看來這本書在知識上也還很陳舊,很多新的天文發現都沒能寫進去。

        這本書出版后,讀者的反映都是肯定性的。也曾有讀者提出屬于知識上的疑問,對此我即時作了說明。

        出版后我才看到出版社請人繪制的封面,我不太滿意,但沒有提出異議。

        4、《宇宙旅行》出版后的科普活動和寫作

        1951年《宇宙旅行》出版時,我先后任教育廳的編審科長和工農教育科科長。在《宇宙旅行》出版的鼓舞下,我照舊在業余時間從日本讀物中尋取啟發進行寫作。其中有一本南洋一郎的《所羅門島探險》,寫的是日本“進出”南洋,掠奪石油資源的故事。書里寫到南太平洋所羅門群島的自然環境,我覺得這種形式可取,就編寫了一個故事:一個小漁民和幾個人在海上被日本人劫持,遇大風浪漂流到近澳大利亞的美拉尼西亞群島(黑人群島),和土著的黑人一起與掠奪石油資源的侵略者斗爭的故事,起名《黑人島上的圣火》。以這個故事為依托,寫島上的雨林、石灰溶洞等奇特的自然地貌、以及黑人部落的風俗人情。為此我特地到圖書館借來《世界地理風俗大系》和《南洋生物志》等參考書。寫成后我把書稿寄給少年兒童出版社,出版社認為這是國內少有的知識讀物,立即接受出版了。

        這期間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召開工農教育會議,我作為大連與會代表團的成員參加會議,匯報識字運動,受到了毛澤東主席等中央領導人的接見。

        以后在思想改造運動中我作為資產階級知識分子受到批判,接著在反右派運動中被劃為右派。不久又受政治陷害,先后被判刑勞改、群眾管制、流放山鄉前后達20年。在勞改隊我曾協助犯人衛生所宣傳衛生知識;流放后期,我在農村公社醫院、生產大隊的要求下采取櫥窗、廣播等形式寫了“治病小驗方”、“吸煙有害”、“糞肥養地”、“先有雞?先有蛋?”以及“黃鼠狼迷人是怎么回事?”等小文章進行了科普宣傳。

        除了這些零打碎敲的宣傳之外,在上述困難期間還擠時間寫作了第三部以少年兒童為對象的科普作品《眼睛看不見的小世界》。

        這部讀物打算分上、下兩冊,上冊從水里的變形蟲、眼蟲等單細胞生物說起,講了細胞的聚合、功能分化等,在這里面著重寫的是細菌和病毒、蛋白質、核酸和生命現象等;下冊還準備寫分子、原子和原子的裂變-聚變、以及量子世界等。我的計劃是在《宇宙旅行》這一“宇觀世界”和《黑人島上的圣火》這一“宏觀世界”的基礎上再加上《眼睛看不見的小世界》的“微觀世界”,合成“三觀”,科普寫作告一段落。以后積累條件,考慮再寫一個關于大腦活動的“主觀世界”,算是額外的貢獻。

        到1979年改革開放,《眼睛看不見的小世界》上冊已經獨立成書稿。當時市里成立“科普協會”,我成為第一批會員,協會把我的書稿要去看。不久科普協會解散搬家,遺憾的是,這部書稿卻因搬家紛失不見了。

        從這以后,我參加組建“大連教育科研所”,我的科普工作也就中止,精力轉入了教育科研方面。

        5、我對“科幻”和“科普”的理解

        我寫的《宇宙旅行》、《眼睛看不見的小世界》以及《黑人島上的圣火》,盡管在敘述上也有虛構的成分(例如老師帶學生乘火箭巡游天體,或知識老人帶小朋友不斷縮身,深入到小世界里觀察浮游生物),但這只是為了讓讀者能夠像親歷一般直觀地觀察客觀對象,并沒有干預客觀對象。所以基本上屬于科普,而不是科幻。這些年來我讀過一些科幻作品,如于穎新先生的《靈魂之約》、劉慈欣先生的《三體》等,這都是以科學為題材、用虛構的人物情節故事表現超自然的、或未必真實的科學事件的。這里也有時難以避免“虛構”到科學本身,損及科學的嚴肅性。這是科幻寫作的險區。

        總之,前者是普及科學知識,后者則是文學創作,功能各有不同,滿足不同讀者的不同需要。因此我認為兩者各有自己的價值,要發揮各自的特長,而不能肯定一方-否定一方?,F在人們科學素質已經有了很大提高,但普及科學知識仍然不能忽視;另一方面在科學知識普及的基礎上,人們對科幻文藝的興趣和需求也越來越增強。我認為在不損及科學知識嚴肅性的前提下,應當把重點多放到科幻作品的創作方面。

        因為我離開這方面的寫作和思考已經40多年,談不出更多更新的意見,不好意思,只好到此為止了。

        特別聲明: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中國科普作家協會的立場及觀點。中國科普作家協會官方網站僅提供信息發布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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