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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科普作家網»新聞中心»作家專欄» 董仁威:沉痛悼念著名科幻作家王曉達

        董仁威:沉痛悼念著名科幻作家王曉達

        中國科普作家協會 董仁威 2021-02-24 16:13

        今晨,突接曉達夫人李嘉惠電話,吾老友、新中國老一代代表科幻作家之一、《波》的作者王曉達(本名王孝達)今晨去世,享年82歲(1939-2021)。

        記得,去年的一天,半夜三點接到曉達的微信,說他重病住院,想見我一面。凌晨,我就趕到醫院。他見我來,精神一下子好了,跟我叨叨不絕的說了一個多鐘頭。他是因脊柱的問題進醫院了,這是他的老毛病了。我以為不要緊了,不致命的。后來,我東奔西跑,為科幻的事情忙,竟忽略了他,怎么說走就走呢?

        董仁威(左)、王曉達(中)與譚楷(右二)、吳顯奎(右一)在2017年《追夢人——四川科幻口述史》新書發布會上,姚海軍供圖

        董仁威(左一)與王曉達(中)、吳顯奎(右三)在2017年《追夢人——四川科幻口述史》新書發布會上,姚海軍供圖

        跨入科普界

        筆者與王曉達幾乎同時界跨入科普。1979年,在四川省科普創作協會組織的筆會上,《科學文藝》主編劉佳壽告訴筆者,說這次四川發現了兩個人才,筆者蒙諸位前輩錯愛,忝列其中之一,另一個便是王曉達。在這一年,王曉達在《四川文學》上發表科幻處女作《波》,筆者則在《科學文藝》發表科幻處女作《分子手術刀》。后來,他堅持主攻科幻,終成一家。筆者則“心花意亂”,東一榔頭西一錘子,有稿約便寫,不管是科學家傳記文學,還是知識讀物,還有技術普及讀物、科學家報告文學、科學小品、科普文章,乃至百科全書、長篇小說,亂七八糟寫了1000多萬字,出了102部書;雖是得了不少獎,然而,“門門懂、樣樣瘟”,卻不如王曉達雖只寫了200多萬字的作品,卻因集中力量打“科幻小說”,在科幻界成為一家,被人謄為中國硬派科幻代表人物,當時的中國科幻“四大天王”之一。

        不過,我們的科普科幻生涯幾十年來糾結在一起,他當成都市科普作家協會理事長,我當副理事長,我去四川省科普作家協會理事長,他當副理事長,我們團結成都市、四川省的科普、科幻作家,把成都市、四川省的科普科幻事業搞得熱熱鬧鬧。

        王曉達向董仁威(左)捐贈了其科幻代表名作《冰下的夢》手稿,科幻博物館供圖

        《凝固的噩夢》原稿即《冰下的夢》(發表名)手稿,科幻博物館供圖

        文革時期

        在此之前,筆者和王曉達雖同在一個城市,同在工業戰線上賣苦力,卻不認識,只間接打過交道。他在“文革”中,是四川著名的?;逝?ldquo;產業軍”的宣傳部長;筆者則有一個短時期參加過造反組織“8.26”,后來長期當“逍遙派”。四川的兩大派曾在1967年5月6日發生“l32廠大戰”,“老產”被打得丟盔去甲,逃往鄉下,找戰友“貧下中農戰斗軍”庇護。此時,服從志愿“分配”從沿海來到成都參加建設的外地人王曉達,雖然因為文革而暈頭轉向,卻得到一個漂亮的造反派姑娘的愛。她尋找被造反派“通緝”而失蹤的王曉達,在一個貧下中農家里找到了他。這時,王曉達“彈盡糧絕”,穿一條露了腚的破褲子。這個姑娘便是后來王曉達的妻子李嘉慧。王曉達成了成都女婿,在成都定居了。

        王曉達(右)與葉永烈(左)、童恩正(中),王曉達供圖

        工程師之夢

        高中時的王孝達一心想“科學報國”當個造船工程師,誰知,大學畢業分配后,他來到成都,先后當了成都汽車配件廠和成都工程機械廠的技術員,不僅造不成船,后來還成為技校教師,什么也造不了。筆者的命運比王曉達還慘,他畢竟是學工科的,到工廠還算專業對口。筆者是學理科的,生物系細胞學的研究生,壓根兒不想在工廠干活,卻被當作“修正主義苗子”分到一個手工作坊式的百人小廠工作。

        筆者和王曉達有相似的命運,在命運的安排下,不能實現各自的抱負,便都把“報國之心”投向科普,立志用筆桿子為武器,做“賽先生”的戰士,彌補遺憾于萬一。于是,在“賽先生”的旗幟下,筆者與王曉達認識了,成了“莫逆之交”。我們一起搞成都市科普作家協會,一起搞四川省科普作家協會,一起搞科技服務為科普作協籌措活動經費,一起輪番在家里聚會團結科普作家,一起為發展成都和四川的科普創作事業搖旗吶喊,一起辦《科普作家》雜志,一起辦《科普作家》網站,一起編《科普畫廊》,一起寫一本又一本科普書,一起為失去良師益友童恩正、鄭文光哭泣。他當成都市科普作家協會的理事長,筆者當副理事長;筆者當四川省科普作家協會的主席,他當副主席。兩個害了“科普”病的人,把一生中最好的年華獻給了“賽先生”,至今仍在頑強地奮斗著。有個年輕的科普部長曾問:“我實在不明白,這批人如此迷戀科普的動力從何而來?”我們一起笑著回答:“有??!”

        沒有經過那段歷史的人,是不理解在這個“物欲橫流”的時代里,這批“科普狂”的志趣,更不會明白他們為什么不隨波逐流,去寫那些能賺很多錢的娛樂性“科幻”和“小說”,還要如王曉達一般,當“頑固分子”,堅持在科幻小說里必須要有科學的內涵,不把《星球大戰》之類的“偽科幻”當效法榜樣。

        筆者是理解王曉達的,理解他作為中華民族的一分子胸懷的拳拳報國之心,理解他作為地球村的公民,對人類、地球和宇宙命運的終極關懷。

        由時光幻象組織出版的《中國科幻名家名作大系·王曉達卷·冰下的夢》,人民郵電出版社2010年出版

        王曉達與董仁威及中青年科幻作家等人為時光幻象科幻IP工作室揭牌,時光幻象供圖

        我們這一代人,正的,反的,看得太多了。思想解放的洪流,使我們解除了思想的束縛,學會了獨立思考。我們這一代人從“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思想,發展到從地球村公民的角度,來考慮人類的前途和命運,地球和宇宙的前途和命運。這種終極關懷,用科幻小說的形式表達出來,是最好的方法之一。

        王孝達的“科學報國”,當造船工程師的理想,還與他的科技世家有關。他的父親王尚忠,是化工工程師,家中父親書桌上擺滿了一排排試管、燒杯和化學藥品,父親還多次帶他到當時機械化、自動化較高的火柴廠去參觀配方調制和生產包裝生產車間,使他對工業生產科學技術產生了興趣。祖父王懷琛,曾是官派德國留學生,后系原國民政府兵工署技正,兵工署重慶大渡口鋼鐵廠廠長,解放后任重慶101廠廠長,為建設成渝鐵路、寶成鐵路的鋼軌軋制立過功,后任上海鋼鐵公司總工程師,是我國鋼鐵冶金業的元老。他對孫子的學習特別關心,高中、大學寒暑假都要孫子去上海向他匯報,并聆聽訓話。王孝達“科學報國”的思想,不少來自這位嚴肅的總工程師祖父。曾祖父王同愈,是清代翰林院編修,曾參與清朝修鐵路、建炮臺等“洋務運動”,當過兩湖大學堂監督、江西提學使和江蘇總學會副會長,蘇州園林中多處留有詩文、書畫,當是一名人,但他1944年誦著陸游《示兒》詩去世時,王孝達還沒上小學,不能直接受到什么教益。但是,從曾祖父“詩書門第”的科技世家,影響他形成“科學報國”的“造船夢”,一點也不牽強附會。

        但是,王孝達的“造船夢”并不好圓,l961年大學畢業時,滿懷理想又志愿到“祖國最需要的、最艱苦的地方”的他,被分配到了四川成都一家鼓風機廠(后改名汽車配件廠),全廠七八百人僅有他這一名本科大學生。當時正值“困難時期”,這唯一的大學生并沒有“物以稀為貴”,廠里對這“分”來的外地大學生的食、宿都覺得是“負擔”,湊合著在工人宿舍中門口擠放了一張床,按月發放21.5斤“定量”糧票,就算生活安排了。工作吆,先下車間當焊工勞動再說。這焊工當了近兩年,廠里竟然忘了他是“分”來的本科生,一直在車間當個沒有“任務”的“實習生”,還是焊工老師傅幫他反映,才想起還有他這個大學生。對于剛滿21歲的王孝達,沒想到走向社會、走向生活的第一步是如此尷尬,滿懷熱情地“到最需要的地方”去,結果到了個似乎并不需要的地方。為此,他接二連三上書市、省乃至中央,要求“到真正需要的地方去”,還要求回天津大學重新分配……年輕的他,認為這是他個人的“用非所學”,并不明白這是當時很普遍的“社會問題”??赡苁撬麕资习俜庑胖心硯追庑牌鹆俗饔?,1964年一紙調令把他調到了生產推土機、鏟運裝載機的成都紅旗機器廠(現工程機械廠)當鉚焊車間的技術員。這下是“學以致用”了,造不了船造推土機、鏟運機這陸地行舟也可以,王孝達高興地自己拉著板車裝著書籍、行李去報到。不料“需要”他的工廠接待他,也和汽配廠差不多。在住三個人的宿舍門口擠放一張床,連門都不能大開,工作也是先當焊工勞動一陣再說,又是當了近兩年焊工沒人想起……這時他才明白“學以致用”不是個簡單的個人問題,有用沒用要你自己去“表現”,才會有人“用”你。于是他不再申訴、上書,而是實實在在地從學習焊工技術開始發揮自己的作用,一面當焊工,一面幫車間編工藝、改工裝……一步步從車間技術員到廠技術科工藝組、設計組……工程師之路似乎上了軌道。

        無奈“天有不測風云”,文化大革命十年動亂開始,技術科成了“黑窩”—科技人員十有七八都是“成份”高、家庭出身不好的,造反派“血統論”的大字扳從樓道貼到辦公室,從科長到技術員都敢怒不敢言,出身知識分子屬“麻五類”的王孝達忍無可忍,針鋒相對地寫了幾十張大字報對著干,身不由己地成了“造反派”的對立面。真是鬼使神差,社會上是“造反派”反“血統論”,而反“血統論”的王孝達恰成了對立面“保守派”,而且還與省、市“保守派”掛上了鉤,當上了當時四川“產業軍”的宣傳部長。十年動亂本是黑白混淆、是非顛倒,混混沌沌的王孝達經歷了被造反派“全國通緝”、衣不蔽體被趕出城、上京告狀、中央接見、辦“個人學習班”……最后直到四人幫垮臺以后,才明白了一點社會和政治如此深沉復雜。

        王曉達2016年在成都與吳巖、董仁威、姚海軍參加首屆科幻電影星云獎頒獎禮時合影,組委會供圖

        王曉達的科幻小說創作

        王曉達在最初從事科幻小說創作時,還沒有想這么多。他開始寫科幻小說,是很偶然的。

        40多年前,席卷全國的政治風暴停息,王曉達這個從“五七干校”回廠不久的技術員正以空前的熱情迎接科學的春天。大亂甫定,國家開始恢復經濟建設,從史無前例的大動亂中“大開眼界、大長見識”的王孝達,一心回到設計桌上繼續自己的工程師之路,參加了新型裝載機的設計、試制工作,因此獲得了全國科學大會三等獎。

        這紙調令正是工程師王孝達向科幻作家王曉達轉變的轉折點,現在看來,這并非壞事。“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事物的辯證法就是如此。“工程師易得,科幻作家難求”。面對那些認為“讀書無用”的學生,王孝達這個書生氣十足的班主任十分無奈。此時他想起了在蘇州中學時讀過的科幻小說,想出了用描繪“科學技術變化無窮、科學技術威力無窮”的科幻小說來“勸學”的招式。由于當時他找不到多少科幻小說來當“勸學篇”,就想自己動筆寫。于是,在技校的第一個暑假,王孝達在工廠筒子樓宿舍里揮汗猛寫,竟寫成了一篇科幻小說《波》。他的這篇科幻小說“處女作”《波》,首先以手抄本的形式流傳。讀者是他的學生和朋友。由于彼時科幻小說很少,“物以稀為貴”而頗受歡迎,約四萬字的《波》他抄了三本,還“供不應求”,居然有人等他抄寫幾頁看幾頁,他覺得此“招”有效而暗自有點得意。有朋友讀后慫恿他去投稿,王孝達在郵局門前轉了很久才把稿子投入郵筒。以后幾天,一日幾次地在收發室窺探,心想如若退稿趕緊拿走,免得人家笑話。不料幾周后,《四川文學》的編輯竟到技校來找他,說準備發表,讓他小作修改,用稿箋紙正式抄寫送編輯部,因為他寄去的稿子是抄在白紙上的。當時王孝達真有點發暈,激動得話都說不連貫,引得那位女編輯不時掩嘴發笑。王孝達用了三天下班后的時間,就把四萬多字的稿子工工整整抄好,恭恭敬敬地送到編輯部。1979年4月,《四川文學》全文發表。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工程師王孝達成了科幻作家王曉達,以后竟然寫了二十多年科幻小說而樂此不疲。

        《四川文學》1979年第4期封面·目錄·《波》,科幻博物館供圖

        與其他幾位“少年老成”的科幻作家不同,王曉達四十歲才出“處女作”,當稱“晚成”。但是,處女作《波》恰“一炮打響”,《四川文學》是1979年4月號刊發的,據說當月北京、上海、江蘇、廣東就有人傳說“四川又出了一篇科幻小說”而爭相傳閱。說是“又”,是指前兩年四川童恩正的科幻小說《珊瑚島上的死光》在《人民文學》發表而引起轟動之后,文學雜志和報刊未再發表過科幻。當年年底,《波》在北京、四川、哈爾濱等地報刊連載,上海、廣東、貴州、浙江等地改編成連環畫;四川、上海還以評書、故事形式演出;第二年“八一電影制片廠”編輯專程到成都商量改編電影……一篇“處女作”竟然有如此反響,說明并不就是王曉達自己所說的“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雖然當時除了《小靈通漫游未來》和《珊瑚島上的死光》之外,科幻小說確是鳳毛麟角,但《波》本身的科幻魅力是引起廣泛關注和興趣之所在?;仡櫷鯐赃_從工程師到科幻作家轉變的歷程,確有“有心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之意。從中學、大學到文革后三十多年的文化、科學積淀,姑蘇文化、科技世家、“科學報國”造船夢、文革動亂的“見識”……意想不到地在科幻小說上噴發了,“厚積薄發”而脫穎而出。

        王曉達走了,這是中國科幻界的重大損失。

        一路走好,曉達!

        王曉達(華達),本名王孝達,江蘇蘇州人,1939年8月生于蘇州,1961年畢業于天津大學機械系,先后在成都汽車配件廠、成都工程機械廠從事技術工作,1979年后任教于成都大學,曾任《成都大學自然科學學報》常務副主編、編室主任、編審、教授。1979年王曉達發表處女作科幻小說《波》,后陸續發表50多篇科幻小說及200多篇科昔、科學文藝作品,共約200多萬字。有多篇作品被譯為英、德、日和世界語在海外發行。曾先后獲國家、部省級科學文藝、科普、文學獎五十多項。

        特別聲明:本文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中國科普作家協會的立場及觀點。中國科普作家協會官方網站僅提供信息發布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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